谢遂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这些。

        明明是他恨之入骨的师尊,明明是他存心将其关起来要羞辱折辱的对象,可为何,每每真正要下狠手的时候,又会有一股来自心底深处的无形力量推阻了自己......

        为何会在他昏倒时浮起的第一个念头是担忧,为何会小心翼翼不舍放手,为何像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对待他......

        为何......为何......

        太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交织在心头,谢遂百感交杂,坐在床沿注视他的师尊良久,终是偏过头,自嘲一哂:“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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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遂就这样秘密幽禁起了迟玉臻,转眼已过十天。

        对外,他声称师尊闭关;对内,他一手总揽宗门大小事务;对师尊,他千般不恭百般不敬,一次次将其在床上弄得肉体横陈泪眼涟涟。

        又是一次床笫间淫靡的厮磨,迟玉臻身下裘裤褪光,两条笔直的腿上水乳淋漓,全是自己和那孽徒射出来的东西。迟玉臻只有死死咬住唇,才能防止令自己所不齿的声音泄出。

        谢遂额上滴落汗水,压着他的师尊,强行掰过师尊的下巴逼他面向自己,嘴唇凑上去亲吻,一边吮吸着一边撬开牙关:“不许咬,叫出来,弟子喜欢听师尊淫叫。”

        “......”迟玉臻长睫颤抖,心中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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