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臻想要怒斥这胆大妄为的孽徒,奈何含着谢遂的东西,整个嘴被填塞的满满当当,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一时间气血直往脑袋上冲,气得整个人都在抖。

        床边谢遂半个身躯悬压在迟玉臻身上,他一手捏着迟玉臻的下巴,另一手将青筋盘虬的鸡吧往他嘴里插,口吻是学着迟玉臻的命令语气:“舔。”

        迟玉臻:“!!!”

        迟玉臻被粗大的鸡吧塞满了嘴,连连后退,然而退无可退,只能气得不停发着抖,脸庞涨得通红,失去视觉的眼眶也是红的,因为含着巨物,口水从唇缝中流出,滴滴答答落在黑色的耻毛上,很快就将其打湿黏糊地贴在嘴上。

        一向高高在上仙风道骨的师尊被羞辱成了此番模样,裘衣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领口歪到一边,大片雪白皮肤触手可及,衣衫不整而淫乱不堪,谢遂呼吸不自觉粗了几分。

        谢遂一边欣赏着师尊不为外人所见的一面,一边加重插入的力度,将鸡吧深深贯入师尊的喉咙。

        迟玉臻哪经历过这种事情,除了心理上的打击,生理上的震撼也让他受不了,他干呕着剧烈挣扎起来。

        可惜,他的挣扎在高大弟子的钳制下显得那样不堪一击,不过是让衣服脱落的更多更快,露出更多地方供人欣赏罢了。

        谢遂极为受用师尊在自己胯下挣扎的模样,师尊不情不愿的呻吟声令他鸡吧涨大了一圈,他一边奸着师尊的嘴,一边手掌缓缓而下,顺着尖俏的下巴,抚摸上凸起的锁骨,又继续向下,碾上其中一颗乳珠。

        乳珠乖巧趴在白皙胸口,颜色跟红豆似的殷红,谢遂手指在上面狠狠碾过,伴随着主人唔唔的叫唤,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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