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娘子气得杏眼圆睁,“他小,便知道趴在楼梯偷看?”
想起这一节,冥王顿时无语。
晚间,蒙蒙细雨终于酝酿成瓢泼大雨,噼里啪啦敲打着屋檐。
北冥躺在床上,叶娘子的小榻与他相隔几步之遥。
两人说了会闲话,便听到楼下传来剧烈的敲门声,即使隔着雨幕,也能感到来者极为用力的拍门。
又有人来了?今日确实反常。这个小镇,地处偏远,人烟稀少,外来者本就罕见,况且还是一日两次,事出反常必有妖。
叶娘子提着油灯,下楼询问,“外面的,是何人?”
门外的人,声音虚弱又嘶哑,“这里可是让孕夫待产的娩楼?在下快要生了,还请娘子收留!”
叶娘子皱眉,快要生产的孕夫是如何走过崇山峻岭,来到此处的?“公子从哪里来?”
不料,门外人痛吟一声,滑坐在地,“在下已经破水,真的坚持不住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请娘子救救我们父子!”
不是叶娘子不想救人,而是这座小楼被冥王施了法力,出不得,也入不得。现下,北冥正在紧要关头,断不能横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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