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听公司里传言你最近会去相亲,是假的吧。”

        等秦启终于吻够,唐禹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脑子像一块被浸泡过的海绵,晕乎乎的躺在椅子上,耳朵压根没听清秦启的话,或者说是听清了就是处理不了里面的信息量。

        唐禹听不出此刻秦启话语中的危险性,他被人整个从椅子抱起来。桌上被打开的文件被秦启一手全部挥到地上,清除一块空白的桌面。

        文件夹落在铺满隔音棉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响声,唐禹上半身被放在木质的桌面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微颤。

        只有一半臀部有支撑点,下半身分开挂在男人的臂弯里,鼓胀的小腹被挤压出一些微妙的响声。

        宽厚的双手握住盈盈一握的腰肢,一直堵着屄口的肉棒被坚定缓慢的抽出来。

        肉棒堵在里面已经够久了,久到唐禹已经适应了这怪异的饱胀感,此刻肉棒又抽出去,穴道中的媚肉纷纷表示挽留,不舍的眷恋吸吮,肉棒一点点出去里面的液体也跟着肉棒一点点退出来。

        体内绵软舒适的温度在流失,一层白膜盖住了他对声音的感知,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那个烂红靡乱的器官,过量的液体流过敏感的茓肉,让唐禹有了一种用那个器官排泄的羞耻感。

        “老婆,你分明只喜欢我,怎么可能背着老公去相亲呢,相亲也是和我相。”秦启呼吸一滞,自己把自己给说急眼了,“都怪我,我还要再努力一点,这么没有都没办法光明正大的站到你身边。”

        他的眸子暗沉,自暴自弃的自言自语,知道唐禹听不到就肆无忌惮的表达占有欲。

        “老婆一定要最喜欢我,不然…我一会把老婆关起来…”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眼底闪现出期待的神色,“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床上敞着逼给老公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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