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我将你引到祭坛、让你撞见先皇将行不轨。我晓得你当时也对我有意，但即使如此、萧寂，你没敢出手。是我先杀了他，而你不过是想当皇帝，才去补刀。你怕他活，胜过怕你自己变成弑君的罪人。”
萧寂的脸彻底灰了，他甚至不再反驳、或讥讽，或否认。
她细细看着他认命的表情，像在欣赏无上的战利品，但眼神那么悲伤。
“你知道为何我要选今夜告诉你这些么？皇兄。”
“因为今夜是那可怜孩子的忌日。我曾真的以为过，以为只要你答应会接我，就一定会来。但是我在漠北等啊等，等到那孩子若是再不Si，Si的便是我。才明白人活着若是全指望别人施舍那点可怜的Ai，是件多么卑贱的事。”
大风吹起，花朵飘落，掉在她身上。
萧寂伸出手想触碰她，却在瞬刹间眼神骤变，手掐住她脖颈：“既然如此，你我便今日在此处做个了断。”
就在此时，萧寂忽而瞳孔放大，继而吐出一口血。
他不可置信地向下看，看到一把短刀cHa在他x口。那是她方才从树洞里m0出来的。
“你不知道，就连这一步，我也计划了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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