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畏罪么?既然她骑的是大宛马,那么或许传闻中她与北境g结也是真的。羽林军寂静,但越寂静,越是人心惶惶。那是内心正在瓦解的对萧梁的忠诚,b什么强大的敌军都可怕。
元载站在城头,怔怔地看着那飞驰的黑影,在他咫尺之遥的城楼下,却远得像这辈子再不能到达。
萧婵是怎么想的。
她为何丢下他。
“殿下。”
身后有人叫。
“殿下会回来!”元载嘶吼。
但身后人又叫了一声殿下,这次声量大了,元载终于回头,想起他自己是东海王,身为王侯,也是“殿下”。
那喊他的人是羽林军的中郎将,半跪在地,手里拿着一支箭,身后哗啦啦跪下去一片,动作划一,像是准备许久。
“恳请殿下S杀逆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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