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哥哥的用意,让欧辛认错自己请求责罚后再打他,他们的父亲就没什么理由生他们的气了。

        那贱奴在没人护着时乖觉得很,老老实实俯身叩首,规规矩矩的请罚,“奴才…未经允许闯入统帅办公室,违反家规军纪,请两位少爷责罚。”

        在他哥哥应声过后,他又主动爬上春凳,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他恨得咬牙切齿,大脑在仇恨作用下飞速运转,又想到了一个法子羞辱他,“你每挨一下都要大声报数,还要谢谢我们打你。”

        欧辛只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他到现在都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后面也乖乖照做了。

        他看着杀母仇人裸着屁股被一根一米多长碗底粗细的梨木棍子责打,只一下过后,便直接红肿起来,接着,就是欧辛压抑住呼痛的报数声。

        “一…!奴才…谢二位…少爷责罚!!!”

        当虎背熊腰的卫兵将棍子再一次狠狠落在欧辛身上又抬起时,他看到原先红肿的屁股又染上了一层紫淤。

        “二!!奴才谢…谢二位少爷责罚!!”

        第三记,积淤的地方被打破了皮,鲜红血珠流了出来,他下意识的侧过头,不敢再看,可他的哥哥去握住了他的手,“弟弟,这是仇人。”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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