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有什么所谓呢?这天家之中,哪一个不是口是心非诸多伪装,他李承泽若是做不到,早被吞了。

        摘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才嚼了几下便突然有宫里的人过来传话。

        陛下,深夜密召。

        李承泽穿了一袭黑衣便安安静静入了宫。马车外,谢必安和范无救左右护送着他,而他在内里坐着,努力压下内心的惶恐和不安,轻轻揉了揉眉心。

        深夜密召自然不可能大摇大摆从正门走,秘密小道已然打开,李承泽从马车上走下来,拍了拍衣袖便环抱住了手,“在外面等着。”

        他最亲近的人看到他环抱手的姿势,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谢必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他和范无救看着殿下削瘦的身影消失在那黑暗的入口里,两人一句话不说,内心却痛苦的明白:今夜对殿下来说,定是极端的折磨。

        可李承泽却没有这样想。

        来到了陛下的寝殿前,他撩起衣摆跪下叩首,嘴里不称儿臣,显得与上方那人极其生疏。

        “抱月楼一事,是你安排的?”

        “臣全然不知此事,请陛下明查。”

        “那你认为,接下来范闲会如何对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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