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都想像现在这样,让你含着眼泪被我干。你看,你刚刚还和我剑拔弩张,此刻不也意乱情迷,只能软着腰给我玩,为什么偏要说一些让我们都不痛快的话呢?”范闲含住他的耳垂,语调喑哑却带着点哀愁,“既然第二天我们就会是仇敌,那不如此刻一响贪欢,难道不好?”

        “你明明知道,我从前多喜欢你……”

        “对不起我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放松一点,我们再好好享受这一夜,就这一夜了。”

        李承泽听着耳边毫无逻辑的话,不知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就这样顺着眼尾滑下来。

        黑曜石般的宝石,骤然破碎了。

        熟悉的手掌再次摩挲几下,就足够刺激得他浑身颤栗,焦灼的热意再次爆炸开来,交织在下腹,将他往情欲的深渊拉扯着下坠。

        他在范闲沉沉的注视里,如同是被天上悬着的夜月冷冷观望。

        无处可逃……

        滚烫的身体再次压住了他,范闲啄吻着他脸上的湿意,“就这一夜,别哭……承泽,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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