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热硬的东西搓磨着,壮宝虽然不觉得那麽痛苦却还是无法适应,可是当那东西磨过某个地方时,奇妙的感觉一次次搔的壮宝心痒,带着好奇与想摆脱不适的念头,壮宝便自己调着角度往那弄。

        这小动作自然逃不过若杏的眼,但他没再使坏,反而配合着对方顶上那点,他也不想让这虫子的第一次搞得太过悲惨,毕竟他还没欺负够,这虫子可不能就这麽没了。

        身强力壮的熊蜂不下多久就瘫在若杏纤瘦的身上,若杏口中念叨着壮宝真是爱偷懒、真不是只勤劳的熊蜂,但抱着人家猛顶的行为可一点都像是嫌弃。

        熊蜂哭哭唧唧的道着歉,他不想被人误会是好吃懒做的熊蜂,可是他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被对方抱着继续顶弄,直到他晕了过去,嘴里都还呓语着对不起。

        若杏没想到这只下作的虫子品起来滋味极佳,那满是嫩肉的小口虽然毫无技巧可言却深得他心,而且这只丑陋的虫子看久了也觉得挺可爱的,不过最让若杏满意的是对方"努力向上"的拚劲。

        他看的出来壮宝明明害怕却还是会听自己的话,要是自己故意不满的哼哼或叹气,壮宝就会更加卖力的吞吐,久而久之,若杏当初那些鄙视的想法也被壮宝屁股给磨平了,现在他也体贴着小虫,从一日三回的伺候频率改为早晨用上面的嘴,然後晚上用下面的嘴伺候。

        在清理完後,若杏也没再让疲惫的虫子到隔壁的小榻休息,直接搂着虫子睡下,说到这,他还不得不说这虫子还真是不小,双手一环还抱不全他的胸,但手掌贴在那丰满的软肉上也是别样的享受吧?

        一天,壮宝扭扭捏捏的向若杏问道:「殿下,我可不可以离开...」

        话音未落,坐在椅子上的若杏猛地弹起,手也顺势往桌上一拍,「臭虫,你好大的胆子!怎麽?本王都供你吃喝拉撒睡了,还不够好吗?」

        若杏面目狰狞,口中恶狠狠的骂着壮宝忘恩负义,内心更是怨恨着眼前用那张丑脸装无辜的壮宝。想到自己费时费力调教出来的小虫想要离开,也不知道是不是赶着替其他人服务取蜜,若杏简直要气炸了,炮火无情的直往壮宝打去。

        壮宝默默承受着,直到若杏终於停了下来,他才嚅嚅嗫嗫着解释自己很久没回家了,只是想要回家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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