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轻声唤着,“哥...我难受。”
他又明知故问地问我,“哪里难受?”
“哥...你能再深一点吗?”我开口道。
“深?”他依旧明知故问。
然后我听到了他脱衣服的声音。
春药的后劲终于上来了,我觉得我都要挣脱绳子,或者带着椅子站起来了,我强迫着自己再忍忍。
突然,我感觉我的阴茎一凉,还油油的,他是在给我用润滑油?
他不会......?
然后,伴随着一声呻吟,我的阴茎被塞进了一个甬道,好紧。
是他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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