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我爱听。”砂金喜欢听人夸寻,“但我们都得赚钱养家啊,坐吃山空可不好。”
不像演的。
“你结婚以后变了好多。”托帕感叹道。
“衣服吗?”
砂金自结婚后再没再外边穿过奶窗衣,理由自然是不想把满胸口的爱痕露给别人看。
他没有让别人猜他们昨晚战况有多激烈的怪癖。
“不止,你也很少赌命了,连开玩笑的时候都没再说过。”
“金盆洗手啦。”砂金笑着,谁都能看出他笑容中透露出的幸福,“我再赌下去,有人会心疼的。”
他可抵挡不住姐姐和爱人的眼泪。
托帕和账账都吓得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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