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骞泽从一棵树上跳下来,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说:“他们的事儿我全知道,你们想听吗?”
春锄瞪了他一眼,“怎么哪都有你?”
雪客显然更严谨一些,“保真吗?”
“当然,我可是参加过蟠桃盛会的……”
“那说来听听……”
……
第二天为溪就发现他的寝宫和大殿多了几盆牡丹,就连清晨喝的花露也是用牡丹花酿的。
当初他鬼使神差地在山中种满牡丹花,无非是因为……因为那人被情欲浇灌后腿间艳丽妖冶如盛开的牡丹……
他只匆匆瞥了一眼,那景象却像是深深烙刻在他脑海里似的,再也忘不掉。
随处可见的牡丹让他满脑子都是那个人。
自从上次自渎后骞泽就没再泡过温泉,为溪褪下衣衫走进水里,手指握住胯下微微翘起的肉龙,靠在石台上,生疏地动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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