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殊接连踢到铁板,饶是脸再厚也顶不住了,落荒而逃。
“好……好的,抱歉,打扰了!”
把人赶走为溪一脸求夸求表扬地望着骞泽。
骞泽看都没看他一眼,吨吨吨一口气干了一瓶酒,并且整整一天没搭理他。
直到晚上被赶出门外为溪终于理解了什么是吃醋。并得出一个结论:他的临风醋劲儿真大啊!
“萧总,一个人出来赏月?”
孟殊解开浴袍,直接扑到为溪怀里。
“现在他不在,我陪你好不好?”
指尖碰到滑腻的肌肤,为溪直犯恶心。人类肮脏的身体,就像蠕动的肉虫。
下一秒,孟殊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
“我说过,你很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