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不舒服!”
“舒服的,我会让你舒服的……”
为溪咬着骞泽的耳垂不停地向他保证,几番洗脑下骞泽那灌了酒精的脑袋终于垂了下去。
他默许了。
为溪胸口鼓胀,手指迫不及待地叩开那座紧闭的城门。
只是那处实在紧致,他努力了许久也不过探进去半个指尖。尽管如此,那窄小甬道灼热的温度也烫得他浑身血液沸腾。
“快点儿,感觉好奇怪。”
骞泽小声催促,异物感让他皱起眉,连喝酒的兴致都没有了。
为溪也有些着急,他只有从萧景明记忆中得来的经验,从未实操过,被骞泽一催他便乱了,用力往里面挤,疼得骞泽脸色发白。
“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