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不明捂住手机压低嗓音,皱眉烦躁道:“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吗?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我们昨晚才刚刚认识而已,是在戏耍我吗?你这样做有意义吗。”

        “呵,”刑锡一声哼笑,三白眼的神色让覃不明窥见了几分昨晚炽热而滚烫的疯狂:“什么才叫有意义,是这样吗?”

        说完,他趁覃不明不注意,大力褪下他的裤子,粗糙的舌头狠狠舔过敏感的大腿内侧。

        刑锡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又爱了多久,有时候盛满的爱意似乎要将他淹没后窒息而死,他已经不在乎什么准则廉耻,他可以一直做覃不明身后透明的第三人。

        只要他的鸡巴一直插在覃不明体内。

        经历过昨晚激烈情事的身体经不起逗弄,覃不明周身一抖,被舔舐的皮肤泛起红色,已经疲软的阴茎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还是这样?”说完,他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撩拨又大胆地绕着覃不明的后颈处缠绕。

        &感受不到信息素,但是这种是捕食者对猎物的觊觎和疯狂,无法忽视,也不能忽视。

        男人的唇舌强劲有力,能把覃不明的嘴咬出几个好口子,也能含入他可怜又可爱的阴茎,灵活地伺候着这昨晚颤颤巍巍吐着精液的地方。

        “明明?”他法定的alpha丈夫疑惑地询问他温柔又恬静的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