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不明的身体跟着容青的动作上下摇晃,每一次的顶弄都会进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被揉捏得通红的胸肌涨大了几分在空中微微摇晃,色情得要命。

        笔挺的鼻梁陷入柔软的皮肉,容青埋在覃不明的侧颈深深地呼吸,他情乱意迷地在身后继续塞进了两根手指,跟着自己的鸡巴一起肏着身上的人。

        “我好欢喜,阿明阿明,覃不明我好欢喜。”还有什么是更想说出口的话,容青找遍脑子里的词汇都不知道如何表达,只能用更加强的力道肏进去,嘴里一边吻着一边说着欢喜。

        ……啊哈,好快,呃,要不行了。

        覃不明被干得不成样子,自己开始揉捏着乳头,跟着节奏一起起伏的阴茎啪啪地打在容青的腹部,将吐出的液体全洒在了两人的身上。

        在猛地干了十几次之后,容青抓起覃不明的窄腰将人从肉棒上拔了起来,只听见啵的一声,菊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被液体包裹的鸡巴,大腿被蔓延的肠液弄得湿漉漉的。

        而后覃不明就跪伏在自己散落的衣物上,身上还没合隆的后穴就被滚烫的性器抵住了。

        容青一个挺腰,覃不明的腰痛快地踏了下去,身后的人把着他的胸膛,拽着他的舌头搅弄,还在后劲处死死用自己的尖牙咬住。

        “不,唔,换一个……,这样不行。”覃不明想射,但是性器却被容青握着撸动,精关也被他捏着。

        容青呼吸粗重,疯狂地耸动自己的公狗腰,似乎要将沉淀淀的囊袋一起顶进后穴里面,啪啪的交合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

        紫黑的鸡巴上面经脉鼓起,不断贱淫着穴眼,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爽意让容青发疯一样将覃不明的脸掰过来结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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