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祈在哪？”
卫明礼从文件里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马上回答。
喻柏水走到桌子前面，咬着牙又问了一遍：“杨祈，在哪？”
签完字后，卫明礼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鼻梁：“他太累了，我让他出去放松放松。”
放屁。
喻柏水忍着没有骂出来，但是声音已经不受控制：“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卫明礼又是不说话。
这彻底激怒了喻柏水：“你把他弄哪儿去了！把杨祈还我！”
“还你？”卫明礼终于正眼看了喻柏水，“他的去留从来不是你能决定的。”
听到这话，喻柏水气笑了：“你故意的，就因为昨晚......”
咚咚。
卫明礼的指节敲在桌子上，打断了喻柏水的话：“这件事就到这里了，不要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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