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夏天,季礼却觉得有些冷。

        他面无表情地逼迫自己看清每一个细节。

        就像记住错题本上的题目。

        明明是已经做了那么多次的题,为什么自己还是会犯错?

        ……为什么?

        “啊啊啊,好舒服,好烫,呜!好胀……大几把爸爸在公厕体内射尿了!啊——”男孩尖叫着扭动身体,纤细的腰肢被大手紧紧握住。

        “好像怀孕了呜呜呜……怀了爸爸们的孩子……啊啊啊好胀!不要了,装不下了呜呜呜要炸开了……呜……”谷覃的下身已经没有精液可以射了,只能淅淅沥沥地射出一泡尿液,大张的嘴巴马上又被男人的生殖器堵住。

        他的皮肤没有一处完好,仿佛在别人的体液里洗过澡,嘴巴红肿,肥大的屁股上布满鞋印和巴掌印,也是红彤彤一片。肚子高高鼓起,里面的精液尿液被不同人的肉棒搅拌着发出淫荡羞耻的水声。

        还有人握着性器去戳弄谷覃的乳头,把原本就被调教得有葡萄大小的乳头刺激得更大了。“我们再多玩几次,这骚货的奶子都能吞鸡巴了。”

        谷覃闻言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嘴里的性器顶得呜咽一声,激动地把奶头递过去,想快点被玩烂骚奶头好吞鸡巴。

        有人受不了他这副下贱的模样,往他脸上吐了口水,辱骂道:“发情的贱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