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免让刚才的我重新检视有关自己、有关这座村子,乃至於世界法则与人生命运的课题。

        如果所谓的探究、分析、学习、理解、实验跟执行,不过是前往既定结果的过程,那意义与否以及活得漂不漂亮等,根本也是微不足道吧?」

        面对突然讲起玄学哲理的医生,尹诗雯能够理解,因为这般无奈只要是人迟早都会遭遇到的。

        虽说是唯物科学的理X论者,但终究是有血有r0U的人类,就如对方所说,即便是全知全能的神,仍然得遵循「法则」行事,除去为了万物,单单仅是为了自己。

        可是又该如何保证「自己」是自身掌控的真实自我呢?因而便有了订下约束法则的必要,然後这个法则长久下来会变成共通法则、宏观大道,最终便会发现,自己早就被法则所禁锢。

        有序法则的壮大带来自身的失序,真正的自我反而无所适从,进而怀疑自我,殊不知,从一开始若不存在法则,便不会有失去自我的无力。

        质疑法则是「跟自己无关似有关」的暧昧恶意,将其冠上「天道」之说。

        实际上,「道」是被感受与观测才存在,而「天」是无从掌控,从自身无奈绝望下给予的cH0U离命名。

        此番亦接近佛学所提:「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Si,亦无老Si尽。」的概念。

        知识与感悟如水流窜尹诗雯身上每处细胞,一GU无名暖流与复杂的心绪彼此交杂,同时引来三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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