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能痛恨所有可能是姊姊「生父」的人选,也就是清笼寺那些与母亲双修过的庙方高阶成员。
这也让她怨恨又迷惘,两者更是r0u合成了煎熬身心的剧痛。因为那个对象是否还在?又是谁?又为什麽连她这名本不该相关的人,也该承受後续带来的「诅咒」?
没有人告诉她,就算问了根本也不会有人告诉她。祖母如此,母亲亦然。
事实上,她没有机会问上母亲,相信就算有机会也问不出口吧?毕竟在她知道这些事时,母亲早就不在人世了。
而父亲,後来她真正的生父,更是不用妄想了,完全连谈都不愿谈起,或者该说,对方的反应跟情绪与左涵近乎别无二致,怨恨却也迷惘。
可是自己的生父却也和庙方、村子的那些人一样,不……不太一样,左涵的生父为了维持自己的圈子,或称之为结界、世界不崩溃,同样找到了一个转为承受一切的个T。
这名作为左涵半生中最重要的男人,先是让自己妻子承受一切,而在妻子Si後,也终於把替代人选转移到自己的nV儿身上。
这也是左涵所提到──自己不只一次想一了百了的原因之一。
「前面所提到的流水屍、学童失踪,跟後来出了人命三件被村子高层与庙方混为一谈的事,最後提到出了人命的事是指姊姊出生後没多久就Si去这件事。
事实上,这具乾屍就是我姊姊的真相,即便传到众人皆知,还是有不少村民持反对的看法。想当然那些人是为了自己的村子、生活、舒适圈,甚至是为了大局,选择继续自我欺骗跟视而不见吧?
也多亏有人把放在清笼寺祭祀主桌上,作为後来大cHa0祭仪式的姊姊乾屍偷走,才让双修丑闻又一次摊在yAn光下。姊姊的乾屍可说是变成最有力的物证,正因事情这下闹到了警察那边,让庙方跟村子高层不得不转为应付村内多数舆论压力,去做了乾屍监定,结果做实了乾屍是我母亲的小孩。只不过,真相也仅被公开到这里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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