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不高兴了：“那我按的舒服还是他按的舒服？”
我竟然还认真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他吧。”
“为什么！”顾倾撒手不干了。
我抬腿就一脚踹过去，虽然从他的头中间穿了出去，“因为他不只是按腿，还会让我更舒服。”
鬼也不纯洁嘛。我看着顾倾吹胡子瞪眼的模样，缓缓在笔记里加了新的一条：懂性爱。
“老婆，”他犹犹豫豫看着我，“那他在哪？你还喜欢他吗？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好家伙，直接来了个三连问。
我打了个哈欠，眯眼看他，“你就非要提这件事吗？我很讨厌诶！”
顾倾眼观鼻鼻观心，不死心：“老婆……”
我叹气，还是满足了他的好奇心：“他啊，他现在国外逍遥呢，还几乎卷走了公司所有的资金。他的命可值钱了，你说我还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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