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激烈的快感让他承受不住,完全不再有一开始的高高在上,然而他不会得到任何怜惜。哥哥爆操着,弟弟把手指插进了他的屁眼里,随便扩张了一阵,把他的屁眼也给扩张了。
赫利前后被操,两根大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狠狠地捣弄,他抽搐着哭叫,射了又射,彻底被日成了一个破破烂烂的肉便器。
他被翻来覆去操了一整天,破布娃娃一般瘫倒,健壮有力的身体虚弱至极,只能一抖一抖地挨操,烂逼和屁眼红肿充血,被射满了浓精。
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醒来时,赫利满逼都是浓精,甚至许多白浆凝结成块,糊满了他的逼唇。
赫利颤巍巍地趴在床上,合不拢腿,不得不低下头,乞求人偶给他施了个清洁咒。
他不敢让别人知道,唯恐损害自己的威严,谎称自己其实在来的路上受了伤,被达里恩气得伤口裂开,不得不卧床静养。
达里恩吓得够呛,躲在门边,小心翼翼地叫:“爸爸……”
“达里恩……”赫利咬紧了牙,瞪视着达里恩,恨不得把他给打死。但他根本下不了床,烂逼肿得要命,都被操烂了,像个廉价的贱婊子,只能屈辱地张着腿趴着。
达里恩瑟缩了一下,小声问:“爸爸……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赫利随即想到,给自己破处的大屌,是达里恩享用过的脏鸡巴,一时间更是脸色色彩纷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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