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利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本来含进鸡巴就很困难,而两个人的舌头还纠缠在一起,被大鸡巴凿得软烂红肿,只能屈辱又慌乱地以狼狈姿势相互挤压着!

        “唔!哦哦哦哦额额额额额!噗嗤……咕叽……唔额呃呃……喔喔喔喔!!!”

        大鸡巴在他们的嘴里驰骋着,一会儿操进拉蒙的嘴里,把赫利的舌头挤出去,一会儿又摁着他们的头,用他们紧贴在一起的嘴唇当鸡巴套子,操得两个人的舌头都慌张不已,吐在外面甩来甩去,被大龟头顶得像块没用的烂抹布!

        他们两个人慌乱不堪,毫无招架之力,耻辱地流着眼泪,被日得摇摇晃晃。

        就这样操了一会儿,丝缇忽地把鸡巴抽了出去,顶着他们的脸,用他们的俊脸擦拭鸡巴上的口水,而他们只能狼狈地服从命令,继续吮吸对方的嘴唇,不时被猛地冲进嘴里的大鸡巴日得干呕,再也没了方才的迷恋与激情,只剩下屈辱和羞耻。

        丝缇高高在上,看着他们亲吻对方,如此动人的情景之中,却竖着他的大鸡巴,在他们的俊脸上乱顶,破坏着本该充满柔情的一幕。

        丝缇心情畅快,然后拿出了一根双头龙假鸡巴,扔在他们中间:“你们情感也挺深厚嘛……那就一起。谁先潮吹,我就操谁。”

        拉蒙颤抖着,赫利先一步拿起双头龙,两个人面对面躺在地毯上,青蛙似的张着腿,屁股挨着屁股,把双头龙假鸡巴放在了两个人中间,小心翼翼地吞下一部分龟头,然后挪动屁股,向对方靠近,把假鸡巴捅得更深了一些。

        赫利对双头龙还算有些经验,他以前让情妇玩过,没想到,今天他却成了表演的那一个。

        他们没有脱掉衣服,直接拉起了裙子,露出底下被称作情趣内衣的几根布条。他俩的逼都湿润极了,拉开把骚逼勒成骆驼趾的布料时,布料和骚逼之间还拉出了黏稠透明的骚水银丝!

        骚逼肥肿湿热,逼口一张一缩地冒着热气,逼唇被骚水泡得肥厚软烂,无力地瘫倒在一旁,合都合不拢,阴蒂也肥胀挺立,花生米似的,支楞着,闪着淫秽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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