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他们厉害多了,检察官,”凌烈笑笑,“你赢了,我可以认罪,包括之前。”

        温成烬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我不想让你认罪,抱歉,我口不择言,我没想动他们。”温成烬察觉到凌烈的应激,他果断地解释,“抓你的是金家势力,你应该知道。”

        但凌烈只是点了点头,笑着问,“你想知道金胜怎么死的吗?那个密室。”

        这个温成烬确实想知道,真相永远是武器和底牌,在法庭上也一样。但那种从空中坠落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空气中满是暧昧与温热的潮气,却比之前冰冷。

        凌烈见他沉默,开始讲述,怎么准备,怎么杀的,身下还仿佛突突地跳着,但他讲起这些的头脑非常清晰,最后甚至讲到尸体会死成什么样。

        温成烬听完,没有问他的动机,这没有必要,他只是看着凌烈笑着讲这些事,心脏有些疼。

        “是你师父的伤。”

        “你居然知道。”凌烈还是有些惊讶。

        “但你说错了一点。”

        “哪里?”凌烈捧场,但好像并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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