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醒来的时候，人在医院。
秦衍坐在她病床前，像是坐了很久的样子。
她刚睁开了眼，就吓得再度闭住。
秦衍嗓音沙哑极了：“甜甜，我知道你醒了，不要装睡了。”
苏甜应了一声，想坐起来，被秦衍动作极快的扶住给她垫了个枕头。
坐好，苏甜咬了咬唇：“嗯，所以你要跟我说什么？”
秦衍深深的望着她。
这是五年之后，秦衍第一次那么深沉的望着她。
“为什么不说？”
果然还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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