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虚汗从额角滚落,张观业只觉全身冰冷:“孙儿还是不解,为什么?”
太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玉阶上的龙椅走去,高大又孤寂。
“你命好,她也命好,是为良配。”
顺风顺水长到弱冠之年,这是张观业头一次受挫,犹记得陪她归宁的那一天,她却为着别人口中的好命担惊受怕,还说“做不得数”。
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张观业顿感讽刺——人人皆道他张观业好命,他也自恃这份天得的眷顾,却不想也因着这份好命在婚姻之事上受缚。
宝橒虽是小门小户家的nV儿,幼年丧母,王兴虽然一介武夫却把她教养地恭顺谦和,至少他母亲赵氏很是喜欢这个儿媳。
虽然她从前也是这般夸赞的朱微蔓。
张观业顺从了,情深缘浅的戏码不仅仅在御街的戏台子上上演。
记忆里,宝橒的说话声总是很小,带着讨好的意味,却不是nV儿家对丈夫的撒娇,倒真真应了合婚圣旨上的“无媚顺之态”。
踏进喜房的前一刻,彼时还是太子妃的赵氏夺过他斟满的酒樽,眼神里暗含警告,灌醉自己的计划破灭,张观业来到殿前,耳畔响起太子爷的话。
若是成不了她的丈夫,至少当一座她的靠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