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和许珈诚撞了杯,表示他之前的举动没有让我产生反感。也许是知道我对他并不感兴趣,他转而向侍酒师──兰问起他的往事。为什麽从美国考上证照後,却没有在当地一流餐厅里担任侍酒师,相信若是实力够,他所能得到待遇b现在好很多。

        兰,轻描淡写的说着,而最终话题还是转到许珈诚自己身上──他工作职场上遇到苦闷的事、忧愁的事、不开心的事。b起开心的事,人们似乎b较想吐出内心的负面能量。

        兰只是听着,b我还要更胜於当倾听者。但我却从来没有对他诉说任何事。

        每次来这里,我都坐在最左边的位置,点一杯酒,然後听着音乐或是看一本书。我时常会观看他调酒的姿势,为客人送上酒杯时的优雅。他的这些举动让我非常着迷──他知道我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他并不会感到不适,反而更专注在手边的事。

        我们的对话,几乎都只有这三句。

        「一杯OO。」

        「谢谢。」

        「慢走。」

        晚上九点多,许珈诚走後没多久玫君就来了,我那时想着,他们有碰到面吗?

        玫君还带了一个人来。「泊琴,向你介绍我的同事前辈,威威。」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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