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姻缘浅薄,却又不是完全没有。」祂眉头深锁,让人挺在意祂掐指算的那几下。算的时间有点久,气氛感觉很乾,我的表情越显尴尬。

        祂和身旁的老妈子咬了耳朵。然後老妈子再对我说:「你嫁人的机率非常的低,最终还是要端看你怎麽选择,好的、坏着,愿意等那一个正缘,就继续等下去,别看其他的,自然就会在你身边守着。」

        ……?

        「这样还有其他问题吗?」

        我彷佛被屎砸到脸上,「没有。」

        我很快离开了蒲团,接着是一对男nV一起问事。

        「泊琴,你听了如何?」

        「我不知道。」或许没听还b较好,有说跟没说是一样的,烦而徒增更多的哀愁。「你这辈子要想看我结婚大概是无望了。」

        「真假。听听就好,不要太在意。」我看她带着心思,心不在焉的样子不似在对我说,而是在对自己说。

        隔几天,她告诉我,初恋向她求婚了。

        「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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