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陌生的巨物突然挤进花x,身T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艾格妮斯像被闪电劈中,因为疼痛而忍不住打哆嗦。他立马解开绑在床头的皮带,拥她入怀。“不要害怕,妮妮”。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和他以前带她在湖上滑冰一模一样。欧洲的冬天会下厚厚的大雪,每个德国孩子似乎天生就会滑冰。艾格妮斯以前很害怕摔倒,会紧紧抓住哥哥的手,让他带着自己滑动。雪绒花般的清俊少年会耐心地在前面指引她,“别害怕,一直往前走”。
颗他的动作并没有像语言一样温柔。因为突然被从床垫上拉起来整个人扑倒在他怀里,她坐在他腿间,刚被松开的双手只能像抓浮木似的紧紧抓住他的后背。那根炙热的因为姿势的变化,埋得更深入。
血Ye从腿间渗出,掺杂着Sh润YeT,在床单上形成淡红sE的烙印。
一切都完了。从这一天起,艾格妮斯-霍华德的人生将永远偏离原本的轨道。
艾格妮斯垂下头,来自他颈间的乌木沉香味凌冽又厚重,压得她根本喘不过气来,“我们居然做了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她的双腿和一马克就能随便上的廉价娼妓那样大大张开,花蕊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
“既然错误早已酿成,那为何不好好享受当下?”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整个上半身剧烈地颠簸着,摇晃使得艾格妮斯产生眩晕的感觉。他五指深入红发,拽开靠在自己身上的少nV,欣赏起那对随呼x1而起伏的nZI。她的x口上有个y币大小的疤痕,他盯了片刻,突然轻轻T1aN起那道伤口,一路缓缓下移,随即收紧嘴唇,咬起那小樱桃似的rT0u。
“不要.....”,唇齿轻咬那娇nEnG的小樱桃,艾格妮斯羞愧得无地自容,却让她感到痒,“别碰那里.....”。
“哪里?”,军情处的特工头子卢西安像是和往常一样,正在审讯犯人。
原本被扩张到极致的疼痛,渐渐变成充实的快意,更羞耻的SHeNY1N声从红唇里溢出。“啊嗯......我.....我不知道.....”,她的JiNg神完全崩溃,完全说不出任何话。
算了。皇帝在信上特意强调“艾格妮斯还是个小nV孩”,他没有再继续为难她。艾格妮斯的双腿被撑开到极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呜咽声,双脚如芭蕾舞者那样直直绷紧。她甚至连SHeNY1N都来不及,只是本能地抓住卢西安g曲张弛的背脊,任凭眼泪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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