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恕当然知道她在做戏,并不拆穿,压住x间火气,回之一笑,“小妹怎么这么客气,以前我不是经常开车带你出来玩吗,才一年不见,就生分了。”

        “当然记得,二哥一直最疼我。”

        左恕笑笑没再纠缠这个问题,直接问起学校的事。

        “怎么样,这么多年没来学校,还习惯吗?”

        “有点紧张的,但是老师待我很亲切。”

        “同学呢?好相处吗?”

        “好的,大家都很好。”

        ……

        盛娇颐一心提防他,再加上今天确实稀里糊涂,说来说去都是一套话:老师很好,同学很好,一切都很好。

        她害怕的质问讽刺并没有发生,男人专心开车,问完学校又问她最近吃什么、玩什么,平和温馨,仿佛又回到两人好的时候。

        盛娇颐疑惑,难道……是她自己吓自己,左恕其实根本不知道她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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