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T被挖,她已经闻不到任何人的信息素味道了,自然也不会知道现在空气中有GU淡淡的诺莎莉玫瑰花的香气。

        尽管她没有腺T散发信息素,但发情后的情cHa0也触动了封燃烯,他的腺T不由自主地散发了信息素的味道。

        两人争了好一会的K子,最后宁轶被封燃烯的不配合弄得火冒三丈,拽掉自己的领带,三两下把他手腕反绑在身后,并不是很牢固的绑法,但困住他一时是够了。

        封燃烯气急,“宁轶!你要g什么?要打就打,不要羞辱人!”

        宁轶可不想羞辱他,她只想让他好好抚慰自己,好缓解她发情期的情cHa0,如果可以其实她也不想选他的。

        她把自己的K子褪下,露出两条骨r0U匀称的长腿,常年裹在布料下的腿白皙光滑,看得封燃烯眼神都晃了晃。

        他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有个不得了的想法从他脑子里冒出来——她该不会想跟我做吧?

        想法过于惊世骇俗,而且他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g这种事。

        宁轶伸手在泥泞的下Tr0u了r0u,握着封燃烯半就往身T里cHa。

        滚烫的gUit0u碰上Sh热的x口,触电般的快感传遍两人全身,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Y。

        封燃烯的yjIng一点点y了起来,他开始挣扎,并试图劝说她——开玩笑,他可不想把初次给自己的Si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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