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这么严重,又是发烧又是流血的,是真的要找人来看看。

        燕柏允压着她,只一味地收紧搂住她的手,她使了力气才把他埋在她颈侧的头推开一点距离,他面sE泛红地闭着眼,似乎忍得有些颤抖,无论是冷的还是疼的。

        茶梨轻轻托着他的下颚,大拇指在他眼角处的疤痕蹭了蹭。

        这条疤虽然随着岁月消磨了一些痕迹,但仍十分狰狞恐怖,足以见得当时有多么凶险,且看着多一寸右眼就会被割伤,眼睛说不准会失明。

        燕柏允用手覆盖住她的手背,脸颊贴着她的手心蹭了两下,睁开眼看向茶梨。

        门外的雨声淅沥,他盯着她的眼睛,嗓音沙哑:“想知道……它怎么来的?”

        茶梨回过神来,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像碰到什么烫手山芋似的要把手移开,cH0U到一半被他追着握紧。

        燕柏允垂下眼睫,看她费力将手挣开,再握住时手里只有一团空气。

        他沉默半响,低声道:“还生我的气?”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茶梨有心想哄他几句,还没开口,他不知从身上哪处拿来一把小刀,y塞进她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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