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以为你……」说不出那个可怕的字,曾义齐一抱住锺情,那些负面情绪便再也不受控制地转为泪水,一倾而出。
几天以来,陆上也发生了许多事。搜查员、记者群、锺晴的父母、学校的师长,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锺晴已经不会再回来了。而面对曾义齐的询问,曾防更是闭口不谈自己从巨岩上方跳海之原因。
善良细腻的曾义齐,深怕年纪大的爷爷以为自己是要将这件事的责任归咎到他身上,怕他生病,因此也没有追问下去,也将这件事埋藏在心里。曾义齐表面上努力维持着情绪的稳定X,跟学校放了几天的假,就在这里陪爷爷处理来自媒T、亲属的各种声音。
半晌,楼梯间脚步声响起,陈医生下来了。
曾义齐将一套自己的衣物拿给钟晴,请她换下Sh冷的衣服,以免着凉感冒。并走往厨房,准备熬煮姜汤,让大家驱寒。
「谢谢你,义齐。」陈医生下楼後,走到厨房,在曾义齐耳边细语道。
曾义齐摇摇头,埋头切姜片,心绪纷杂。想着该如何解释连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曾防行径。
看曾义齐愁眉不展,陈医生也就不免强他,说了声「我帮你去开瓦斯。」然後迳自走去屋外转瓦斯了。
厨房里刀子一下下规律地按上木头砧板上,发出咚咚闷声。
陈医生回来屋里,正巧看见锺晴换好衣服出来,对她招了招手,询问了曾义齐毯子放在何处,拿来了毯子,同锺晴在大厅坐了下来。
「还冷吗?」陈医生问道,他的声音轻柔平和,让人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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