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江川落脚不久后,再次收到了赵玞的信,她在信中表明定要一赴江川。三月启程,最迟四月至。
李知昼吃饱喝足,悠闲地依靠在晏照夜肩上,她道:“圆圆来了后住西厢房,你记着要收拾出来。”
在晏府十指不沾yAn春水的郎君,来了江川是洗衣做饭样样不落。晏照夜做好琐碎闲事,以便李知昼在同心堂安心学习医术。
晏照夜捋起落在她脸侧的发,道:“她来了后,玉娘是不是要弃我而去了。”
听到这话,李知昼挺着身子坐起,她刻意皱着眉头,装出在嗅什么的模样,“你有没有闻到,好大一GU醋味,”李知昼靠近,抵着他的额头,“你吃醋了,晏照夜。”
他坦然承认,“是,我总觉得我在玉娘心中不甚重要。”
李知昼愣了愣,随即笑起来,“你如此患得患失吗?”
晏照夜捉住她的腕子,低声道:“我对你,从来都是患得患失。”
李知昼道:“你又何必。”
她为猫顺毛似的抚着他的背脊,“我虽未言明过,但心中所想你应该明白。”
晏照夜抓着她的话不放,“玉娘在想什么?”他想要亲口听她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