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沉默,颜子衿抱着孩子在蒲团上坐下,这个时候那神官已经赶来,颜子衿瞧着他慌乱得四处乱动的眼球,并未多说其他,表示他们可以继续,只是跳过将孩子缚在案上的步骤。

        奉玉紧紧跟着颜子衿,半点也不敢离开,夏凛抱着剑站在旁侧,抿着唇看着神官,许是他的表情瞧着不好惹,加上颜子衿也不再有其他动作,那神官不好继续向颜子衿发难,只得硬着头皮带着村民继续。

        奉玉本来还有些紧张,瞧着瞧着,眉头却渐渐紧缩起来,她下意识想开口,随即看到颜子衿有些凝重的神色,一转头,夏凛的脸色也有些难以言说,想来想去,只好乖乖闭嘴。

        滑稽。

        不知怎的,看着那些村民在这位神官带领下做着所谓的典仪,奉玉心里顿时跳出这个词。

        毕竟和以往瞧过的比起来,这哪里算得上什么“祭祀”,所谓的诵经跪拜,设坛做法,更像是带着一群人跳着手忙脚乱的舞蹈,可村民们脸上表情却极其严肃和害怕,更显得几分怪异。

        典仪一直忙到深夜,最后有村民捧着叁樽酒恭恭敬敬地上前,将其摆放在神案上,这代表仪式已经结束。

        退下时虽然低低垂着头,但还是悄悄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颜子衿几人。

        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如何,只知道此人连忙收回目光,大气也不敢出地退出神殿。

        这个时候外面的空地上,几乎所有的村民都举着火把,他们虔诚而又恭敬地看着被红布盖着的神像,随后颜子衿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又全部汇聚在自己身上,只是无人上前,仿佛在等着谁发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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