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开艾尼亚房间后,夏油杰并没有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位于前院的办公室处理今天的教务。
当半丸子的黑发咒术师,穿戴整齐端庄肃穆地穿行在占地过于广袤的盘星教时,他的内心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平静。
「对和家人走失的少nV做出如此残忍的b迫行为,实在是无耻。」
「可她不敢置信,悲伤哭泣的样子实在是美丽,你不也看得停不下来吗?」
这样立场相反的争吵在他决定离开那个只会把人往深渊里推,把普通咒术师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的腐朽咒术界时,就时常在他的脑海中发生。
「这可是生你养你的父母!」
「哪又怎样,不过是我实现大义路上的绊脚石罢了。」
而后者总是会占上风,这一次也不例外。当他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时,嘴角已经挂起压不下去的微笑,之前差点被艾尼亚那双漆黑的眼睛蛊惑的美景在夏油杰的心理反复回味,甚至已经开始在思考下次要怎样运作,才能让那个看起来十分冷淡的少nV再次哭泣呢?
毕竟太宰治还没有找到,可没有第二个朋友可以杀了。
而自认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艾尼亚的五条悟并没有走远,就在夏油杰的办公室里,大马金刀地坐着,脸上蒙着的黑纱让人无法窥探他的表情,而他的六眼却可以看清往来的所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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