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尼亚感觉身T里所有的敏感处都在被使劲地摩擦,就连最深处,不应该被闯入的禁地也有圆硕的gUit0u挤占了空间。g0ng颈被迫打开的疼痛让nV人的身T变得极为敏感,而长期的刑讯训练让她很自然地把这种敏感化为无边无际的快意,让sU麻的浪cHa0更加汹涌。
极速积攒的很快就要决堤。
b起普通的xa,这种夹杂着痛苦的快乐才能真正把艾尼亚b上宣泄的边缘。nV人在最终攀登到顶峰时,整个人都仰起头来,眼黑翻进上眼皮里,大张着嘴喉咙都打开了却喘不上气,在0中犹如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而下面的x道也极致地痉挛搅紧,腔道里喷出汩汩的水。这时太宰治就无b感谢橡胶的阻挡,让他敏感的gUit0u不用直面这一的冲击,好在五条悟的面前多留些面子。但男人还是被骤然缩紧的x道x1得头皮发麻,手指发狠地掐紧艾尼亚的Tr0U中不拔出X器,反而还借势往里更顶深了一些。
淅淅沥沥的水沿着他们的处留在床单上,JiNg挑细选的床上用品就这样被浇了个透Sh。
虽然夸下海口说是要g上一整夜,好让五条悟深刻地反省自己的错误,以后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但艾尼亚连着爽了两次后,觉得大脑有些晕晕沉沉,挣扎着想要向前爬去,好让身T里还在捣乱的东西离开自己。
但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怎么会让她就这么离开,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牢牢卡住艾尼亚的不合一抱的腰,继续把自己饱满的顶端在nV人打开了嘴的子g0ng里撞击。
“……不……啊……别,别顶子……子g0ng!”
强势的nV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流露出一丝脆弱,而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太宰治每一次都会想方设法把自己钻进那小小的囊袋中去,压榨出nV人所有的。
艾尼亚早已不复挑逗五条悟时的从容不迫,她此时更像一条脱了水的鱼,所有的感观都放在了身T里她无能为力的器官上。的嫣红从口唇吐出,眼瞳里刚才那些诱人的sE彩都被融成了水雾,水蒙蒙地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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