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衣服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颠脚等待。

        孟宴臣当真就是冲一冲,很快就出来了。他拿着床上的衣服又回到浴室,没多会就换好一身新的出来。

        许繁星有很多不解。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啊?直接等我拿衣服上来再进去洗不好吗?

        或者等说完了事再去洗不行吗?

        再怎么说,自家哥哥洗澡的时候,妹妹在屋里都不太好吧?就算是从小亲密相伴的兄妹,可他们都已经长大了,她也已经结婚了……

        她还没想透为什么自己一向有礼有节的哥哥会突兀地让自己留下,那边孟宴臣已经慢慢走近了。

        直到他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她才恍惚意识到自己刚才完全可以不那么听话,不在这里等他,而是先下楼,等他收拾好了自然会叫自己的。

        觉悟由来已晚,孟宴臣已经倾身过来。

        他的眼镜被扔在了床上,头发还未擦g,额头Sh发贴着皮肤,温暖而Sh润的洗发水香气漫过来,T温氤氲着水汽,再近一点似乎就要撒到她的身上了。

        他的T温似乎也很高,躬身弯腰,浅浅的热气似乎就已经侵染了她。

        突然地靠近,许繁星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自然地要说些什么,却见孟宴臣停在了这个微倾的角度,长臂一伸,从她的身侧穿绕而过,捡起了床上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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