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何嫂做了虾饼和海鲜粥,我让她专门做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许繁星站在他的后面,双手压在他的肩膀上。
眉眼骤然柔和,尝了一口海鲜粥后,他的眼角耷拉了下来。
“爸妈走了,你也结婚来了这里,还真是好久没有喝上海鲜粥了。”
孟家就这么几个人,父母和她都走了,就只剩下孟宴臣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大房子。
保姆是会给他做好饭,但却绝不会盯着他不许cH0U烟,要早睡,更不会知道他Ai吃什么特意去做。
虽然他可以吩咐,但确实没必要。
自己一个人,吃什么都无所谓。
许繁星对哥哥心疼不已,给他盛了满满一碗海鲜粥:“那哥你多吃点,不够我再让何嫂去盛。”
“好。”
午后,许繁星约的花匠上门了。
何嫂先出去帮忙盯着工人,她回头找了围裙,手套还有口罩,把自己的全身都包得严严实实的才出来。
“星星,怎么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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