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购置用品,温嘉宁到底是怎么过的呢,只是每天维持自己生命体征。

        保障活着,仅此而已。

        “谢,行瑜。”她开口打断他的思绪。

        “嗯,我在。”谢行瑜听见叫唤自己的名字,凑的近了些,想要听清她说话。

        “你,一点都可爱。”她声音涩哑,这句话也说的莫名其妙。

        听到这句话不由无奈,但他也只能好脾气的拿着水杯稍微凑近她唇边润润:“哪不可爱?”

        “我,要找一个,长得好,对我,好,会,做饭还,要天天,给我写作业的人。”

        这话断断续续,越听越耳熟。

        “怎么说?”谢行瑜循循善诱,为她顺着气,避免她陷入深度睡眠呛到。

        “这个作业,太难,了,不会,写。”她越说越难过,甚至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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