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这样,就能把这些年压抑的痛苦发泄出来,让濒临爆炸的氢气球能够有个出口。
人怎么可以这么奇怪,这么心口不一。
嘴上说的再冠冕堂皇,表现的再如圣人,但内里依旧会Y暗面,会去责怪世间,责怪不公,责怪身边所有。
仿佛只有把所有错误都撇g净,才能显示自己的纯净无瑕。
身边有人想要靠近,又不知怎的离开。
是被她的样子吓跑了吗?温嘉宁想,她现在的跟废物也没什么区别。
情绪不稳定,并且波动幅度过大,身T机能下降严重,甚至可能哪天就彻底被失去意识,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壳。
她迟钝的抬手,摊开查看掌心里的纹路,感觉它们像小虫在爬。
自己皮肤内也许早已开始腐烂,把身T蛀成空心,所以总是阵阵的cH0U痛,不间断的,让她难受得紧。
另一只手伸出,她才猛然意识到有人靠近,侧头往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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