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贴着冰冷的x膛上,没有痕迹,那里原本也应该有一颗跳动的心,但她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个小房子没有其他卧室,他们和小时候一样躺在一张床上隔着段距离闲话家常。

        “小鱼,河水冷吗?”

        “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当时水呛的很难受,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是吗。”

        是假话吧,扯平了,她一点都不信,初春的天气怎么可能不冷,到现在她都没有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轻易Si亡。

        要是那天和他一起出去就好了,明明知道蛋糕店的孩子不喜欢他,为什么没有陪着他呢?

        的确是责怪自己的。

        明明差一岁就能定刑,可怎么就那样巧。

        说的是自己的事,可少年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嘴角挂着抚慰的笑,还有心情安慰她:“不说我都快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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