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窗户打开一道小缝隙,新鲜空气不断涌入,吹散屋里憋闷味道,也带来丝丝冷意让人情绪更加清明。

        好不容易觉着自己逃出Y影,能够凭本事让其他人刮目相看。

        但实际上,仍旧依靠着他留下的庇护过活。

        “延儿啊,莫怪你父亲,他也不想离开咱的,怪也只能怪,那人枪怎么就不能再偏一寸。”

        总是这句话,家里甚至连男人的尸T都没有瞧见过,没有遗照没有录音,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父亲存在过的痕迹。

        因着害怕报复,怕被知晓男人仍有家室。

        年少时最常听到的便是母亲的哀叹,和模糊记忆里的零碎。

        男人用宽厚的手掌将他举到肩膀,护着他的腿让他骑大马,那是极少数能和父亲相处的时间,再后来就是不断出任务后,他的Si讯。

        身边人都在说父亲是英雄,说他的无私奉献。

        “求求你,帮我找到我父亲,哪怕…哪怕只是尸T,让我再见他一面,求求你。”这样的哭喊祈求,作为警察,季延听过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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