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答案。

        她缓缓睁开眼,眼前白茫茫一片,好半天才迟钝坐起,熟悉的白大褂从眼前走过,原来是自己来医院复诊。

        “JiNg神情况很不乐观,还是一样的话,建议住院治疗。”

        “先开药吧,最近可能不太方便。”

        面前人听到后明显皱眉,似乎是对不服从管教的病人忍无可忍:“你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再适合保守疗程了,呆在医院才能让医生更好监控病情。”

        “你要清楚,这并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身T健康遇到困难不可以结束或者重新来过。”

        锐利的眼睛透过反光的镜片,不动声sE打量:“你最近药物剂量没有按医嘱上服用吧,这个时间段,是加大一倍都不止吧,你应该清楚,它们的副作用吧。”

        被戳穿的难堪爬上脸庞,她挑挑拣拣着问题回答,逃避意味满满。

        “现在真的不行,我……等我父亲的事情处理好后,我会按照您的要求积极治疗的,所以麻烦您,能不能暂时先给我再开点药,拜托了。”

        温嘉宁语气相当诚恳,脸上满是乞求。

        卑微,已经成了习惯,长期的抑郁早已把她的脊骨磨弯,更弯,只为让自己能够成功蜷缩进看似坚y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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