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爷,我知你意思。可现场起码五条Si尸以上,让我当乜嘢都睇唔见,我都好难做的哦。”

        “难做?”坐在一旁的乌鸦听到这里,突然大怒,“我睇就别做了咯!”

        “雄仔,坐低!”差点要掀翻桌子的乌鸦,被骆驼Si命摁下,扭头又向对面道,“唔好意思,曹Sir。我这个子侄,脾气不太好。我是讲道理的人,你这个探长都是我捧上来的,而且我年年畀你咁多好处,而家你再跟我来这套,就没意思了。”

        他们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在场几人被震慑于乌鸦的气势,都不敢说话。

        “噉啦,我教你点做人。”骆驼重新放缓了语气,接着道,“你令所有差佬都出动,畀我揸洪乐的人打,打一个我畀一千,打十个我出一万,无论几多钱,我都出。直到将洪乐打服。”

        骆驼俯过身,一把拿下曹Sir叼在嘴里的雪茄,摁进烟灰缸里,说着软话,盯着他的眼神却带着威胁,“你能交差,我能长脸。合不合衬?”

        “合!太合衬了。”油水如此丰厚,傻子才会拒绝,曹Sir立马拍着x脯应承,“骆爷,要我说,全港岛只有你是天下第一明白人。”

        二人走出警局外,细佬已经把车开过来等。

        骆驼上车后,又把车窗摇了下来,冲他喊,“Si仔去边啊?上车啦,脚返元朗吗?”

        乌鸦愣了一下,已经通知亚佐开车过来,倒不至于说走回去。但估m0着应该是骆驼有话要说,便也老老实实上车。

        “仲要我来差馆警局捞人。我的脸,都畀你丢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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