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意犹未尽,指着古惑l道,“你小子我都觉得衰!你是我的人,才去那个衰仔那里几日?就咁帮咗?”

        古惑l被无辜波及,有些无奈,“骆爷,不是你说,让我过去,帮大佬做事,就是大佬的人吗?”

        “你仲讲?”骆驼有些心虚,但反而拔高嗓门,“那你同我讲下,那个丫头长什麽样子,能让衰仔鬼迷心窍成这样。”

        古惑l沉默了几秒还是选择了闭嘴,不要说他也就远远见过黎式几面,连话都没说上过,就算是认识,看乌鸦好似老母J护崽的样子,也知道不能背着大佬,在这里讲给骆驼听。他摇了摇头,道,“骆爷您要想知,还是问大佬吧,放过我啦。”

        “金屋藏娇?藏个P!讲咗咁多次都不听。”骆驼冷哼一声,“往后睇啦,我总有办法自己见到她。”

        东星在清明开关帝庙祭关二爷,却被仇家袭击,被轰了庙堂。这事儿马上在江湖上炸开。传闻中,疑似是下一任东星龙头的接班人在爆炸袭击中受了重伤,正被绷带绑得像木乃伊般的躺在医院,是生是Si也还是未知数。

        这话传得不多一个字,也不少一件事,分寸正正好。

        飘进花仔荣的耳朵里后,他兴奋地立刻派人去打听,得知果然是乌鸦重伤入院,就立刻擦亮家伙,要去为自己出一口恶气。知道孙庸拦着管着,就偷m0瞒着,趁着深夜,出了难民营。

        爆炸是真,被抬进医院也是真。只是躺在病床上的,并不是乌鸦。在关帝庙的爆炸的混乱中,众目睽睽之下玩一手金蝉脱壳:让亚佐缠上纱布躺进医院,而他本人就此隐身。

        目的其实很简单,请君入瓮,请的自然是花仔荣。

        东星答应了孙庸放过他孙子,当然是作数的。不过,如果是花仔荣自己以为此时是杀人的好时机,投上门来,罪责可就不在东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