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在听,未置一言。

        趴在床边一觉睡到天光大亮,亚佐趁她醒来之前,多看几眼睡颜,以治愈心中多年凄苦。

        又一日天朝,与对手决斗的时刻越来越近了。亚佐很希望黎式能离开,但却什麽都不能讲,闭着眼,空在心中着急。

        时至中午,黎式拎着不锈钢食盒去饭堂打饭,回来时,竞碰见了来看医生的南粤。

        南粤看见她,起初还想隐瞒些什麽,被夺过病历一看,看的居然是神经科。

        黎式微愣几秒,很快反应过来:那晚莫名其妙的绑架给她留下了心理创伤,虽然南粤嘴上说自己已经没事,但真的是否有事,骗谁都骗不过自己。

        她开口想说什麽,但到了嘴边却又都说不出口,最后只能讲一句对唔住。

        南粤淡淡一笑,说自己看医生,只是因为做艺人压力大,跟黎式没关系,不要什麽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两人站在走廊上攀谈了一阵,黎式问,要不要进病房去坐一会儿,单人病房配有沙发,也可以倒上一杯茶,反正病人也还在昏迷中,不用担心尴尬。

        南粤对黑帮的事毫不了解,但她略知黎式的身份,能让她来医院陪床的人,算来算去应该也就只有一位。

        她摇了摇头,仅说,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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