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人哪有可能再活过来。

        “冇办法医?”

        “失忆者b较容易情绪不稳,我们会开药,帮她尽量保持平和的心情,但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无药物能直接治失忆。建议多畀她接触一些以前熟悉的人或者事,话不定会哪天就能全部想起来。”

        乌鸦了然,这就是一切看命的意思了。

        当夜,他没有去病房里打扰她,也没有回香港。站在医院楼下,一支烟接着一支烟,沉默地cH0U。

        她已经不记得他了,那就代表,她不记得他们经历过的一切,不记得...他妄图从过去两年多的回忆里提取出一些对她来说是快乐的事情,来证明他们之间,也是有感情的,但一闭眼,浮现的竟都是她那双绝望的眼睛在流泪。

        是啊。他在心里自嘲。她一直活在压迫中,活在对他的恐惧中。除了在台南垦丁,见过几次她发自真心的笑,过得又有多少如意的呢。

        原来自己给过她的幸福竟那么少。

        可他领悟得太晚了。

        乌鸦攥起拳头,狠狠向背后的墙胡乱地砸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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