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尾椎而上,直冲大脑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爬满全身,他哭着呻吟,为自己如此沉浸在感官带来的感受中喜极而泣。他感受到兄长微卷的头发凉凉的洒在他的脖颈,散发着好似被清晨阳光照耀过的,还散发着清晨露水的清凉和花香的温暖气息。他从未意识到原来自己的肌肤可以如此敏感,被景楼的手轻柔的拂过的脖颈,后背,腰侧,大腿,都像是燃烧起来了一样,好像有些痒,又好像埋下了蛊,让他从骨子里发骚,蠢蠢欲动的还想被更多的抚摸。
他之前一直不懂的,在下体中间紧紧闭合的奇怪缝隙,也终于得到了解答。糖糖也有那个东西,但是好像比自己的还要小,他们曾在入浴的时候好奇的掰开过,互相抚摸探索,却嘶嘶叫痛,生怕把哪里弄坏了,再也不敢碰那个地方。他们两个哭哭啼啼的跑去找景楼诉说,而当时的兄长只是平静的摸了摸他们的头,说过几年便会教他们这些知识。
的确是教了,从头到尾的教了,从头到尾,从内到外,他自己不了解的地方,从来没有外物进去过的地方,被彻彻底底的探索过,侵占了,填满了。他在兄长的手中,好像挣扎了,又是无力的,没有使力的推拒。他的一切都被好好的照顾着,疼爱着,呵护着,在他攀上顶峰的时候,感到了难以言喻的安心。这条名为欲望的绳子,将他结结实实的绑在了这个物质的世界。
阿殇脑子里乱七八糟,恍惚的想起了往事,他前面的穴好几日没被碰过,愈合的很好,简直就像未经人事的处子穴,经此一遭好似又被开了一次苞,轻轻被揉一下肉蒂就敏感的喷水,但又久经人事的缩起了穴肉,食髓知味的开合,想起了被填满的快乐。
景楼的手指轻轻的捏起小肉粒,然后跟着后穴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的按着。阿殇甜腻腻的呻吟,经过了最初的刺激之后迅速适应,难耐的随着节奏也晃着腰肢,祈求更多的快感和刺激。
见他丝毫不见痛苦之色,景楼稍稍用了些力拽着肉豆,用指甲轻轻刮在肉蒂的表面,随着阿殇提高了声的呻吟和急促喘息,手中的肉蒂逐渐苏醒,慢慢的充血大了起来。景楼一手开始用力的把玩着阿殇的肉蒂,另一只手扒开已经粘腻湿滑一片的阴唇,塞了一只手指去紧紧闭合着的粉红内里。
“嗯……嗯啊……”阿殇猛地抬头喘息,腰肢紧绷,虽然花穴已经没有在痛了,但不久之前玩过头的一些恐惧还是让他有些紧张。景楼伏下身子,从他脖颈开始烙下一个个温柔的啄吻,轻轻的舔舐着阿殇的后颈和肩膀,让他慢慢放松。手上却毫不留情,紧紧吸着他手指企图抵抗的花穴也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轻而易举的又吞下了他两根手指。他曲起指节,搔刮着柔软又敏感的媚肉,逼着阿殇的呻吟愈发大声。
很快的,他又送入一根手指。阿殇已经抖的挺不住下身,脖颈也垂了下来,景楼不得不松开把玩着花豆的手转而抓紧他腰肢,另一边的四指开始在紧致的花穴里旋转,伴随着粘腻的淫水张开又合拢。他精准的找到了穴肉中的一处,用手指抵在了上面,在后穴的阳具也微微抽出,毫不客气的顶着他后穴最敏感的地方,然后一齐发力,同时刺激着阿殇两个穴最受不住的区域。
“呀……呀啊啊啊啊——!等……!”
阿殇尖叫了一声,抽搐着咬紧了两边的穴肉,小腿剧烈的登了一下,脚趾抓紧,今日做过几次,前面已经没有什么能射的了,只能弹跳着流出一些白色的液体。
景楼眯着眼享受着穴肉抽搐的紧紧吮吸在阳具上,手上动作不停,在阿殇一个小高潮的余韵中还在给他带来绵绵不断的刺激。
“呜呜……”阿殇低声呻吟着,脑子嗡鸣一片,花穴敏感的不成样子,两边同时抵达的高潮让他现在整个人都有点迷糊,兄长还在不停歇的给他带来柔和却不间断的刺激,他只能哆哆嗦嗦的被动接受,一只手背到身后有些无力的推拒着兄长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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